圣学/人心的变迁

以下为电视剧《王阳明》中的一段演讲,抄写下来记录品味:

我今天叫大家和我一起上船,在平叛的战场,面对泯灭良知、无视天理的反贼,我要专门来讲一讲-良知。

良,即良善,知,即感知,良知就是圣道的再现,而圣道就是天理,就是以天地万物为一心,没有你和我之分,也没有人和物之分,一切都出于公心。人始称王,天下便是如此。可后来,事事慢慢地产生了变化,人心被私欲渐渐地蒙蔽,为公的大心变成了为私的小心,通达的心就变成了堵塞的心。

人心的变化曾令我们的先辈圣人非常忧虑,为了改变这种人心被蒙蔽的现实,我们的先辈圣人便以推广仁爱之心教育世人,力图让世人能克制私念、去除物欲、恢复本心。先辈圣人教化的内容是父子有亲、君臣有义、夫妇有别、长幼有序、朋友有信。我们中国在尧禹舜夏商周三代,老师教的就是这三方面的内容,学生学的也是这些。当时,能自然自觉地,遵循这些的,就是圣人。能通过勉励自己做到这些的,就是贤人。而背离这些内容的人,被称作不肖之徒。

当时的人们,把成就自己的德行,当成头等大事。因为,当时没有杂乱无章的见闻,没有北宋抄写的烦恼,也没有诗词章句的泛滥,跟不用说去追逐功名利禄。只要忠于社稷、孝敬父母、尊敬师长、信任朋友,就可以保持人心本来固有的良知。人们心中都保持良知的世界,就不会去记恨别人,也不会被别人嘲笑,这样的相处,就是当时的世情状态。人人有良知,人人求共荣,那是多么美好、多么祥和的世界呀。

可是,从夏商周三代之后,圣贤们秉持的圣道开始衰落,而霸道开始兴起。那么霸道探求追索的是什么呢?是富国强兵的学说,权力侵占的计谋攻占讨伐的策略,谋取功名的手段。战国春秋时代,这样的人多得不计其数。长此以往,互相斗法,互相争夺,祸害无穷。圣人的学说一天天远去,一天天暗淡,追逐功利的风气一天天增长,一天天兴盛。人们都去私下苦功,磨练异能,在学识上互相夸耀,在权势上互相倾张,在利益上互相争夺,在技能上互相攀比,在名声上互相竞争。如此,做官的想要权力,为吏的想要职位,无能的想被重用,无学的迷恋声誉,官场成了相互攀比,相互拉扯,裙带缠绕,门路复杂的场所。以恶劣的积习,以功利的心态,去费心费力地追求处事为人的技巧,就会把圣人的教化视为累赘,把圣道的坚持视为迂腐。如此,也就把良知视为短处,把向善视为多余,如此私欲横流的世界,人们完全忘记去追求圣贤之道,如此追逐功利的时代,倡导圣道的真理,是多么艰苦缓慢。

但值得庆幸的是,天理一直存在于我们的心里,它永远不会被泯灭,这需要我们去挖掘,去启迪,去发扬。坚守圣道、心存天理的人应该愤然有为,重新收拾起圣道的传统,重新去发现善良的本心,让良知的光芒万年一日,让良知的光辉普照人间。

 

王阳明-电视剧28集摘录,视频地址:

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8-SXNRKfpjQ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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